金凤给的钱,说句实在话,他老米头什么都没做,这钱他不应该对半分,可风知白什么都没说,就这么五五分开,也没有说一句这钱分的不对。
盘铺子也是,她完全没有必要征求自己和辰小道的意见。
但她问了,先是问了自己为人如何,在得到了确切答案后才说了关于铺子需要征求两个人意见的事情。
虽然也不是征求,但好歹是问了么,也给自己和辰小道留足了面子。
还有一件事。
他心里觉得比较得意的。
那就是这两天来,他接触的人都是自己几十年不敢想的人。
大力集团董事长金凤,南山道观黄衣天师曲云,警察总局副局长严宽,茅山弟子辰小道,还有他口中那个跺跺脚就能让地府退避三分的姐姐。
他有预感,以后他的日子会过得特别丰富。
用曲云的话来说,人不可一事不成更不可浑然度日,他是个卦师,但不应该只是个半吊子的卦师。
自己的前半生已经过的很困顿,这后半生不该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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