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青山头施工场地里。
风知白手中摸着一块手帕正可怜楚楚的擦着自己根本没有流下来的眼泪。
娇小的肩膀一颤一颤尤为怜人:“呜呜呜,何冲呐,云阳一别百年载,汝为何成这番鬼样在此作乱?”
风知白面前站着的正是方才土坑里爬出来的鬼王。
他跪在地上朝着风知白叩了三头才仰着那残破不堪的脸对她道:“先知,您怎么过去百年还叫错小人的名字,小人叫何忠。”
手中的帕子僵了一下,风知白嘴角抽搐了两下:“所以何冲你为何在此作乱?”
何忠:“...”
低下头,何忠碎掉的头骨落下了几片骨渣,语气显的更加骇人了:“小人死的冤枉,死的委屈!小人不甘心无法投胎转世轮回!”
风知白摆弄着手帕,听到何忠说此,脸色正经起来。
“老身依稀记得百年前你曾在老身面前立下远大抱负,上京赶考若不高中绝不独身返乡。如今怎么会沦落到此?巴州云阳县才是你的老家,可这青海市乃华国所属,二者相隔千里之远,你又为何在此做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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