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将他的话当成了自己的话:“维丝,我看到了资本将一切明码标价。”
这句话让维丝转过身,眼前的精灵少女瞪大了她的眼睛。
“怎么了。”马尔斯微笑着问道。
“我想我重新认识了你。”维丝说到这里伸出手:“我是维丝,维丝·盖亚特·莫威士,我的先祖,是法耶·莫威士。”
“……我是马尔斯·盖亚特,我的先祖,是玛耶·盖亚特。”马尔斯也伸出了手。
年轻生命的手握到了一起,维丝笑着指向了那块广告牌:“从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告诉我,如今这个世界之所以有这么纷争,就是因为他们回来了。”
“他们。”马尔斯有些小小的诧异。
“是的,他们,他们如今化身西陆新党,就是北方主义者们一直在对抗的他们。”维丝用夸张的口气说道:“你知道最近西陆那些共和国里在发生着什么吗。”
“发生什么了。”马尔斯尽力做好一个捧跟应该做的事情。
“新党成了议会中的成员,他们用他们的钱开路,进入到了各国的中心,他们在攻击一切,他们攻击民族认同,认为这是过去的糟粕;他们攻击宗教认同,认为这是过时的东西;他们攻击家庭的存在,因为父亲与母亲在他们眼中不再重要,他们要把人定义成公民,这个世界不再只有男人与女人,父亲与母亲将用父母一与父母二来代替。”说到这里,维丝指向自己:“在他们的眼中,我甚至不能将我自己定义为一个希德尼人,一个无名氏信徒,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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