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无名氏教团,常出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最终被人在身后打黑枪的冤种,西陆很多军队死活不敢跟他们合作。
听的马尔斯满头雾水,这些教团是脑子有问题吗。
对于芳汀女士的描述与抹黑,莱恩阁下倒是一边看他的手机一边笑,有点队友被抓,边笑边刷的意味。
直到马尔斯再三表示他和教团的人尿不到一块儿,这位女士这才停下了她的唠叨。
话说回来,马尔斯以前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位看起来巨新潮的女士竟然还会是一个擅长讲冷笑话的能人。
在回到高塔之前,莱恩阁下带着老兵丹尼年轻人卡迪安离开,而马尔斯眯着眼,一夜没睡让他有些疲累,但随着舷窗外的阳光升起,马尔斯这才发现,已经过了一晚。
“开始降落了。”随着芳汀女士的提醒,马尔斯站到了舱门边。
随着马尔斯所在的指挥艇落到停机坪上,随着舱门落下,看着自己的导师,马尔斯走到了他的身边:“我回来了,导师。”
“回来就好,事情办的不错,现在你去洗个澡,吃过早餐休息一天,我给你放假。”
导师微笑着拍了拍马尔斯的肩膀。
马尔斯点了点头,与芳汀女士和寇根先生道别之后,马尔斯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一个澡,用吹风机吹干了一身潮湿,就差给大尾巴做上一个电子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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