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趴着咳了好一会儿,这才坐了起来:“谢谢您,小先生,我的孩子在七年前失踪了。”
“够了,老张,你在这儿拦了多少架飞艇了,有用吗。”有白头发的老警卫叹道。
这让马尔斯有点好奇了,他叫来了这个警卫:“你说说看,怎么回事。”
警卫们看起来都知道这个男人身上发生过什么,他们一五一十,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这个男人身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男人叫刘华城,是西南行省人,这七年来他一直在上京,到处求爷爷告奶奶,高位上上下下不胜其烦,这家伙胆子也大,谁的车都敢拦,谁的面都敢见,就连小朝夫人他也见过三次,因为他的事情太过离谱,小朝夫人也三次下令,但七年来,他的事情一直没能解决。
“他的孩子七年前在学校里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老警卫说到这里,拿出烟分了一支给男人:“小兄弟,找不到了,人只怕早没了。”
“对,我知道,但这样的事情七年里一再发生,这不应该啊,我这不是求我孩子不死,我在求一个答案,求一个失踪的孩子们,还我们家长一直在等的答案。”男人就这么坐在地上。
马尔斯审视了这个男人,他衣着在这个深秋里看着很是单薄,衣物也很旧了,胡子拉渣。
警卫们和他都认识,还给他递烟,这让马尔斯突然想到了一点——这些警卫是在帮他,他们知道自己妒恶如仇,所以故意在自己面前压制这个男人,好让自己起好奇之心……他们一定知道点什么,但是他们不敢说。
那没关系,马尔斯不会强迫凡人说出会影响到他们前程甚至生命的证词,如果马尔斯自己想知道点什么,对恶人用刑远好过对好人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