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挠挠头，又眨眨眼，而后才传音回道：“他学过一点，还行。”
霜寒：“……”
她忽然间就想起自家师父的口头禅了，什么都是学过一点，还行。
结果，什么都是神级大宗师！
不仅他自己是神级大宗师，他还能教出神级大宗师级别的徒弟来！
虽然，霜寒知道的，叶燃只有五个弟子，除了秦臻那个意外之外，其余四人都是诸天封神的神级大宗师。
但霜寒更知道，叶燃绝对不止有这五个徒弟。
忽然间，霜寒就想起在灵叶岛时，花醉对叶燃的形容……天生神圣。
……
“投降，我真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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