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阿姨手提两筐东西第一个走进唐青的小屋,杀猪佬、大毛、傻姑紧随其后,手上也是满满的两筐东西。
“坐,坐,坐。这白天也不着家,有些凌乱,见笑了。”
唐青拉凳取杯,忙着招待。
自从丈夫去死后,除了公公婆婆和老爸老妈,还从没有外人来过这小屋。今天晚上要不是上海阿姨他们已经站在门口,唐青也不会邀请他们进小屋。
这不是因为唐青要面子,担心小屋寒酸。而是有自知之明,自己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还是洁身自好一点吧。
这洁身自好,一方面是从道德层面考虑。
寡妇门前是非多,用不着,也没必要多招是非。
家中灌个煤气,换个灯泡,修个水龙头,这些本应属于男人的活,唐青完全可以叫杀猪佬或者大毛过来帮忙,但以前不能也绝不可以。
因为杀猪佬也是个死了老婆的鳏夫,大毛还是个单身汉,这要是进进出出,那风言风语还能少吗?
洁身自好,另外一个层面则是有一些独善其身的内涵在里面。
唐青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剃头匠,在人民理发店里街坊邻居尊敬她,称呼她一声“九斤师傅”,她也义不容辞、力所能及的为街坊邻居们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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