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斤师傅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她难道真的叫上海阿姨去做那手术?然后去办离婚手续?这个肯定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离了婚挺着个大肚子让别人说三道四合适?要知道上海阿姨这回离婚的话可是成双数了,连包工头那小秘书都可以笑话她。”
唐青说的话句句是刀子,剜上海阿姨的心也剜杀猪佬的心。
杀猪佬结结巴巴恳求唐青道:
“九、九、九斤师傅,我、我、我再劝劝上海阿姨,是我说错了话,我、我、我一时嘴上没把门的,开玩笑开过了头……”
“开玩笑开个了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能随随便便开玩笑吗?你当还是拉着上海阿姨去东桥钻桥洞?去鹿山公园钻树林棚?都快半百的人了能不能有个正经?干脆点,要离就离,我好带上海阿姨去做手术,医生那里我都约好了,人家等着呢!”
唐青不等杀猪佬说完,冲他一顿大骂,只是不是王木匠想象的那个骂法。话里话外,把上海阿姨也一起骂了进去。
上海阿姨止住抽泣,抬起头望向唐青,怯怯地说道:
“九斤师傅,我,我,我不、不想……”
“不想去我家,是吧?没关系,我也没有要你去我家,我只是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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