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你现在的风格，也不一定是坏事。
“我只是给你一个参考而已。
“不论如何，你始终都是我很喜欢的天才，所以我期待着你能够充分兑现天赋。
“加油吧，华国少年！
“你一定会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精彩未来！”
思考了许久，常明才给比拉诺瓦回复邮件。
从一开始的上千字，到后来的几百字，再到一百多字。
最后，删成了十几个字。
“比拉诺瓦教练，谢谢您一直对我的关心，我铭记在心。
“您的建议我会仔细考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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