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胡长安也不再纠结,只是继续窝在县衙里大批量生产医用酒精,顺便每天上街装一下大神。
然而胡长安的做法落到了旁人的眼里,却简直是和真的跳大仙没什么差别了。
众郎中每天既不见胡长安像他们一样研究药材,又不见胡长安像冯青一样处理文书,而是每天用那所谓的神水擦洗桌子椅子,还天天穿着一身道士服上界忽悠百姓,简直就离谱。
而且由于胡长安要蒸馏朗姆酒的缘故,每天众人都能闻到胡长安的院子里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所有人现在,都是对胡长安颇有微词。
就连冯青都怀疑胡长安被这疫情吓昏头了,还隐晦的向胡长安提出要不要先回家养养病,要是得了癔症就不好了。
不过,胡长安却是丝毫不惧,仍旧每天坚持按照自己的路数走,丝毫不顾旁人的风言风语。
然而眼下除了衙门中人的不解,还有更大的考验在等着胡长安。
由于胡长安的办法在短时间内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许多村民又转头信回了村里原本的教派,吵吵嚷嚷着要重新办法事祭祀。
有些态度坚决的,甚至还来到了县衙门口长跪不起。
民怨如一锅沸水,稍有不慎就要顶起锅盖,释放里面巨大的水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