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明初,阶级制度远比想象中森严。

        不过胡长安也不慌,只是定定的直视着胡惟庸的双眼,缓缓开口道:“爹,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胡惟庸顿时更加怒不可遏,圆脸都气成了长脸,狠狠的一掌拍向身旁的矮几,气道:“我好不容易在战乱中挣出一个士籍来,辛辛苦苦爬到当朝丞相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现在还变成我有错了?”

        “就是父亲您的错。”胡长安分毫不让,梗着脖子厉声说道。

        “我有错?我的错就是培养出你这个不知尊卑的儿子。”胡惟庸气的简直背过气去,也不顾儿子还裹着绷带躺在床上,抬手就要打。

        王氏见状,急的差点灵魂出窍,连忙一把扑过去抱住胡惟庸的手,哭的连妆都花了:“老爷啊,三思啊老爷,您可就长安一个儿子啊!”

        胡长安躺在床上,连象征性的躲都没躲一下,只是静静的反问胡惟庸道:“父亲,您现在的确是权势滔天,但您想过十年之后胡家会是什么样子吗?”

        胡长安本来是不想这么高调的。

        原主虽然是个标准的恶少,对父亲胡惟庸却是非常崇拜尊敬,在胡惟庸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贸然崩人设很容易引起怀疑。

        但此时箭在弦上,已容不得胡长安潜移默化的改变胡惟庸的认知了。

        还有一个月不到,占城使节就会访京。

        届时胡惟庸早已被权势迷住了双眼,国外使节来朝这等大事,竟然没有报告给朱元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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