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胡惟庸明白,儿子没救了。

        “可恶。”胡惟庸顿时气的捶胸顿足,狠狠的把一旁桌子上的瓷瓶一摔,就要出门去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碾自己儿子的车夫。

        突然,床上一阵微弱的呼唤,唤醒了胡惟庸暴怒的神志:“父亲,您过来,儿子有话要说。”

        床边的众人纷纷让开道,眼神悲悯的看着少年。

        所有人都知道,这次苏醒,或许就是最后一次了。

        “怎么了儿子?”胡惟庸听罢,疾步走到床前圆凳上坐下,握着胡长安的手,整个人不住的颤抖着。

        胡惟庸虽然在朝中专横独断,但对这个儿子还是非常不错的。

        早年,胡惟庸一直在湖广打转,官运平平,膝下也多年无子。

        没想到人到中年,突然时来运转。

        不仅小妾给生了个大胖小子,更是搭上了老乡李善长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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