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什麽?」
叶承翰继续搅着冰美式,冰块早就全融进咖啡里。
「我怕,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麽?」
「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天不怕地不怕。」
「对啊,所以我问你,你到底在怕什麽?」
深sE的YeT表面映出叶承翰垂下的眼眸,他说不出梗在心头的沈重感到底是什麽,他只觉得裹足不前,脚步像是灌了铅,只能在地拖行。
保健室的空气弥漫消毒水的气味。
叶承翰的脚,被保健室老师垫高了,脚踝发肿,正热敷着,老师说过两天之後才可以冰敷。
他不甘心地瞪着天花板,一格一格,板子有仿石纹,纹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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