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唷?你很希望老是吗?」纹菱的母亲按摩着自己的脚,对清禾所说的有点在意。随即清禾说:「排除老年後的身T状况,能够活到老不也代表生命走的很长久吗?」
纹菱的母亲仔细思考清禾所说的,虽无法完全理解,但勉强略懂一些,她笑着说:「说的老了就可以拿到证照一样,那张代表着人生不虚此行的证明。」
「对对,就很像那样的感觉。」清禾笑着附和,而纹菱的妈妈也笑开怀,难得两人会这样开着玩笑,此刻纹菱深深感觉到家人彼此间的那份情感,就算没有别人来的美好,却也从未消失过。
可没多久,纹菱的母亲收起笑容,几乎是没有间隙地转换哀伤,环顾了花店,说:「这间店也老了,已经到了不得不认真考虑放弃的时候……」
到头来,还是得回归现实,花店已经无法赚进盈利,纹菱的母亲想要让花店持续经营下去的想法,从各方面来看,已经成了一种奢望。对那些从开店就光顾的熟客,花店俨然不只是经营的商品,而是像意念一样的传承意识,宛如被赋予人类生命一样,舍不得看到它歇业。
清禾了解这其中的意义,因为纹菱的记忆牵连着这间花店,不可能不了解她母亲想要永续经营的想法,无奈一切都只能向现实低头。
纹菱没有任何回应,或者是说这个问题已经谈过好几次,最终都没有实质的结果。这栋房子还有市场价值,毕竟是别人的,也没有理由用交情霸占,若真的舍弃了,所有与店里的过往联系,将会一次全断开。
纹菱的母亲怎麽思考,最後都摆脱不了关店的打算,无法保护自己喜欢的东西,才是她惋惜的最大原因。
用着疲惫又充满伤感的双瞳,扫视店里无数遍,回忆的味道依旧,纹玲的母亲最终只能难过地说:「我打算跟房东说……她想卖就卖掉吧,她已经很帮我了,没理由阻止人家吧,花店就做到这个月底吧……」
可能已经认真考虑过许久,纹菱的母亲说出口时,那种压抑的情感,很明显是做好准备y撑的,但听在别人的耳里,流露的是万分不舍。
这是纹菱的母亲头一次坦然说出自己的决定,听在纹菱的心里,犹如尖刺般伤人,她并未有任何回应,清禾认为她很难过吧。
接着,清禾有感而发地说:「辛苦了,不管是你还是这间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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