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并没有理会,因为他正在用意识与莫雷亚交谈:「你都来这麽多次了,难道你甘愿这辈子偷偷看着她然後什麽都不做?直到她结婚後,丈夫来接她下班,两个甜甜蜜蜜拥抱在街头,消失在你视线里,日复一日看着这些画面,这样吗?」
「你今天怎麽了?为何变的这麽积极?」
向路易斯挥手示意没事後,他才一脸狐疑地关上车窗,接着清禾退回人群里,站在旁边一间门外贴着「今日公休」告示牌的服饰店门口,用意识告诉莫雷亚:「你知道我不只一次有想进去的念头,或许会被她无视、厌恶,但总b什麽都没有做来的好吧?你不试着跟她交谈,那谁能化解你的误会?」
「她不会原谅的……Si的是她最Ai的父亲,然後杀了他的人是我……她要如何才能接受?」
「那是一场骗局,你要想尽办法告诉她实话而不是屈就於现在这样吧?」
「也许她看到我就恨不得当场杀了我,要怎麽解释?」
「你又知道她怎麽想的?你根本就没做过任何事情啊!」
「够了!丧亲之痛你有过吗?生前的你有没有父亲都不晓得!」莫雷亚的话像是尖锐的器具,直击清禾的灵魂某处,那bR0UT神经的痛还要更深刻。
清禾不发一语,因为他想吵都不知如何去吵,的确……绝大部分的记忆,他无从想起,或许现在所拥有的X格、行为、思绪,都是存在灵魂里的本能反应,可记忆这块却如锋利的碎片,越是触及就越让人痛的退缩。
路上来来去去的人渐少,灯红酒绿的霓虹灯在夜里从未缺少,路边逗留的人们,不管有喝酒或没喝酒都像醉了般,全被自己和身边的人所带来的氛围薰陶。持续在规律的吵杂背景声却形同寂静,清禾的沉默让莫雷亚感到十分歉意,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太过头,他冷静下来,诚恳道歉:「对不起……兄弟,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说的没错,或许生前我没父亲,就算有……什麽都想不起来了,大概也没法了解那种失去的痛,我好像想的太天真了,她要是恨你……这种事情不是靠积极解释就能理解,就像你说的,你对她来说是杀父仇人,见到你可能想把你碎屍万段吧。」清禾开着玩笑,斜着头看了看餐厅内,恰巧看到娜塔莉亚在收拾客人用过的餐具,莫雷亚专注地看着她,感叹自己这十年的岁月竟是如此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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