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您这次前来是为了您所属报社的哪篇专栏?」所长问。

        「假日娱乐版,我们每周都有一篇剖析现代犯罪心理的报导,很受读者欢迎喔。」

        「娱乐版?这真是病态的社会。」所长说。

        「贵单位警戒森严,我申请了三次才被批准采访。」雷蚀鳄说。

        「我们只是谨慎行事而已,毕竟你要采访的的人所犯下的罪行,可是难以想像的恐怖,即使过了七年,依然让人闻风丧胆。」

        他们进入一间小房间,一道厚重的强化玻璃将房间隔成两个空间,玻璃墙旁边一道小铁墙上面有供通话的扩音器,与送餐的小孔,房间内灯光明亮,所有的物品皆无遮蔽物,多个监视器设置在墙上,几乎无Si角的监控着受刑人。

        「30分钟,你们的通话将被录成数位档,以供日後参考,门後的警卫会看着监视器,一但有任何情况,武装警卫会进来将威胁物消灭,所以请别做任何危险动作,请您配合,除此之外,这间房间保全配备齐全,受刑人的健康状况也不好,您在这个房间会很安全。」所长以严肃的口吻说明。

        「真是太贴心的,所长,谢谢」雷蚀鳄笑着回答,副所长转身离去,按钮将门关闭。

        玻璃另一边的角落蹲着一个高大的老人,他披头散发,骨瘦如柴,严重驼背,全身伤痕,穿着乾净的袍子,他的房间只有一个固定在地上的小餐桌,一个订制的大型单人床,四片墙,涂着白sE的油漆。

        「归万弦大人。」雷蚀鳄以恭敬的口吻称呼着对方。

        老人看了他一眼,带着些许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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