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地朝落坐於窗边的颀长身影走来,漂亮的祖母绿目光从头到尾都未曾移开过与六道骸的视线交会。即便听进自己师父音量适中的、也不清楚究竟是抱怨抑或讽刺的问句时,弗兰做出的反应也仅有在驻足步履时微抬首,好让望向那人过於漂亮的异sE瞳孔时不因身高差而受到任何阻碍。
「……六天。」
「那现在多少进度了?」
「剩两──天,Me──嗯,抓不太到要领。」
耸了耸肩,弗兰平静地开口,似是对於自己其实根本没进度的状况毫无悔意。打量了下自家徒弟,六道骸最後轻叹口气,右手轻点三叉戟,顿时一个庞大而繁复的实T幻觉横盖过整个房间,六道骸不否认他这次给出的课题确实难了些,却没想过弗兰花的时日b想像中的更长了些许。
看着师父轻而易举便成形如此复杂却美丽的有形幻觉,弗兰淡淡地於心中重覆这六年来第无数次感受的情绪滋长──他们之间的落差不仅是九岁的年龄鸿G0u,更是无从掩盖的实力差距。即便彼此都清楚弗兰的实力早远胜於任何人,而仅次於六道骸,然而双方的层次之分,却无需多言而确确实实地存在於那处。
世界最强的幻术师,与世界最强幻术师的弟子。
──怎麽差了三个字,便是不能并肩共行的距离呢。
「那,还要给你多少时间?」g起笑意,六道骸以嗓音拉回自家弟子明显出走的思绪,并持续摆弄着右手的三叉戟,JiNg致面容上探不着他的情绪究竟偏向哪种多了些,「再不努力的话,小心哪天凪会追过你哦,小豆丁。」
落下带上玩味的语句,眯了眯眼,他单手在空中b划了几下,随即以幻觉构出的场景再次骤现於弗兰面前。即便并非方才那招式的繁复美丽、栩栩如生,却仍可明晰地辨识出是个短发孩子手抱着青蛙帽於角落边,Si咬着下唇似是不甘,而其中一边的小手不知正扯着谁人的K管,似是央求着对方的垂怜。
不理会这稍嫌恶质的玩笑,弗兰听入那句话,却只将焦点放在了最後三个字,於是想起他b谁都清楚这仅是属於六道骸的变相鼓励。
这样的一个人呢,他忍不住在心底叹息,这样的师父呢。
「怎麽可能呢,Me可是──只要打败凤──梨头的师父就会是最强幻术师的人欸──」面无表情地回话,却在心底泛起笑意之余发现自己并未换来对方平时的微愠与只会在这时鲜明不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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