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词……早在我曾经尝试去信任时就已瓦解了啊。」
十八岁的骸君嘴角总有GU妖饶的雾气,会戏谑地嘲讽他者、奔逐前方;可现下的他却不是如此,成熟的理X与染上稳重的俊美使他不再能触碰他心灵的一方,甚至连起初能共同分享的一丝梦想与希望的轨迹都不被容许察觉。那背影依然孤傲高雅,及肩的长发依旧在风中轻盈飘散,只是似乎某种属於他的熟稔气息不再。
「啊、好希望呼x1到的氧气中都能有你的香味。」白兰对着自己轻喃,g起的笑弧勉强得令人垂怜。──如此翩飘的蝶,何时才要为我停留呢?
是什麽改变了他们,是什麽让他连拉近距离的机会都不愿给予呢……
无法以言语倾诉也杳无m0索的踪迹,有谁能理解翩翩外表下的心思有多脆弱细腻呐。
02.
手臂传来阵阵僵y感,白兰微睁惺忪的双眼,不自觉便又忆起了和对方共同拥有的记忆。
带点归属感,那时的弧度。
想再感受一次偶然的温度,纵然彼方的冰冷太过失常,可自己给予的或许也能是同等刺骨吧。
──这样,是否他们又多了一项共通点了呢?
当时白兰只察觉原来真的好喜欢骸君的每ㄧ寸每ㄧ处。虽然那时不知道那情感的名,只是当某些氛围与某些距离在逐渐变淡而疏远、他终究无法忘怀後再度怀念起曾有的忐忑,才了解或许早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的举动已能称为痴狂──是无法控制住地,犹如每天仰赖着生存的氧气般,是生命中无法缺少的一隅──那般想要细细呵护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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