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到现在,王齐恺没有带我参观他家的每一处,sE急地抵着我又亲又m0,让我身上的衣服在玄关已脱了七八成。释放後,本来就存在的委屈更加膨胀,推了推他的x膛。

        「生我的气呢?」他想亲我,我不给他亲。

        「哼。」谁像他,像只狼,要把我吃乾抹净。

        「我再替你r0ur0u,不生气了好吗?」没能亲到脸,王齐恺便低头咬着我的喉结,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开什麽玩笑,再r0u我的鸟,今晚真的就这样了啊!我的鸟吐白沫的次数有限,吐太多会JiNg尽人亡。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夜gXia0,总不能在互相帮助下结束这回合吧?

        再次把他推远,我问:「你不继续下去?」他的大铁柱坚y不拔得快成为神柱,顶在我的腿上,反覆提醒我他的存在。

        「你准备好了?」王齐恺停下嘴,反问。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我是还没准备好,但我家老太太替我准备了呀!

        「那、那个我妈有帮我准备保险套……至於其他清洁用品,我没有……你有吗?」要我今天约会自备灌肠药剂,我乾脆撞墙昏Si算了。不过男人跟男人g活,总要事先做排放的工作,免得一边活塞一边拉屎,画面太美,令人不敢直视。

        「你妈怎麽会帮你准备保险套?」像是听见很有趣的笑话,王齐恺满脸好奇。

        「还不是跟你出来的次数太频繁,我爸妈认为我交了nV朋友,怕我没做好防护措施,便替我准备。」垂下头,靠着王齐恺撒娇,「怎麽办啊?他们知道後会不会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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