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情绪,她像个罪犯,明明活在这个世界上却不能告知任何人。

        她明明还活着,却还间接性地亲眼目睹了自己的葬礼。

        江意的心里,似乎被千万只爪子狠狠的爪子,磋磨着她,蹂躏着她,让她难以喘息。

        江意的手狠狠地握成了拳头,指甲钻进肉里,让她掌心鲜血淋漓,可即便如此,她仍旧是毫无感觉。

        转眸之间,她看见了傅奚亭那辆3456的座驾,而男人似乎也看见她了,等红绿灯的间隙,男人车窗微微按下,露出一张精致且薄情的脸面。

        傅奚亭的长相,不是柔美型的,是那种见过世间沧桑的沉稳,光是看着,便给人无限安全感,是的——安全感。

        “今天是国际谈判官江芙的葬礼,”方池似乎也看见了傅奚亭,于是,起了聊天的意思,跟江意浅浅聊着。

        江意忍住心中痛意,将自己的情绪狠狠压回去:“你家先生为什么会参加?”

        “认识,先生很欣赏这位女士,曾夸奖她世间仅此一个江芙。”

        江意的右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她伸手,狠狠地捏住自己的掌心。

        “是吗?只可惜,他欣赏的人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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