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个仙朝中有太多妖孽的人物，也未必是好事。
最起码，在顾族三祖看来，这顾洪天一脉的老祖同样是…死的蹊跷。
“身魂皆泯？”
凌霄眸光平静，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
“凌霄！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如果你敢…”
“你给我闭嘴。”
凌霄豁然转头，狠狠瞪了顾朝辞一眼，却瞬间令后者眼眸轻颤，原本脸上的冷意，竟突然凝固了下来，眼底深处更是有一丝委屈一闪而逝，只是很快就被她掩饰了下去。
哦，他是天魔，自圣州而来。
一旦这个消息传扬出去，他便是举世皆敌的下场。
“凌…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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