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身上的伤应该不碍事了,还有空作弄我?」电话那头声音依旧不太满意。

        我赶紧装可怜,试图博取小宝的同情:「还瘸着呢?我看这脚没个十天半个月不能好了,怎麽了?」轻轻试着转动脚踝,阵阵紧绷的痛楚传来。

        「哦,脑袋呢?智商剩多少?」小宝没好气地说道。

        「这次真的亏大了,撞这一下真的让我损失惨重,智商掉到跟Ai因斯坦一样了……」我碰了碰後脑的伤口,努力地跟小宝扯着淡,除了缝线正紧扯着头皮强调着自己的存在感外,後脑倒是状况倒是b脚踝好上许多,目前没什麽太大问题。

        「哼,凭你那鸟样?你说这句话前有考虑过Ai因斯坦的心情吗?」小宝不屑的口气透过电话线传来,我能想像说话时他的胖脸和懒虫一样的八字眉,一跳一跳的蠕动着。

        「我收到你的关心了,跪安呗!」想臭我,我还懒得跟你讲咧!

        「跪个P安!」小宝很不爽的把电话给挂了,一整个先发制人的节奏,抢在我挂上之前就先将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上的手机萤幕显示「通话结束」,没好气的笑着。好的很,又是一次正常SOP的对话,但是小宝的关心我收到了。当两个人好到一个程度,太煽情的话是说不出来的,往往只要「嗯!」一声、点个头,就能了解对方想说什麽、想表达什麽。当然,我估计,小宝所有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的话,等一下就会变成讯息传过来。

        五分钟之後,手机讯息声果然响起,小宝传了讯息过来:「好好照顾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就不要四处乱跑了,明天我妈会带一些营养品过去给你。」我笑了一下,闭上眼睛感受这份讯息的重量,

        隔天,宝妈果然带着一个大袋子过来,看着一个长辈手里挽着个袋子,摇摇晃晃地进门,心里一阵不好意思,我赶紧上前将袋子从宝妈手上接过。

        小宝从宝妈身上遗传到容易发胖的T质,所以两个人都有着同样胖胖的背影。但是从小到大在我的眼睛里,宝妈的背影总是不自觉的与一种叫做「妈妈」的身影重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宝妈总出现在我的眼前,给我最需要的帮助、最直接的关怀。而宝妈对小宝和我也从来不分彼此,什麽东西只要小宝有的,也一定给我带上一份,包括零用钱,有时甚至偷偷多塞给我一点,宝妈常说:「我那小子如果有你一半听我的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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