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服侍之名,跟一个偷袭自己的人身鱼尾男子共起居?
锺晴怎麽想,都觉得莫名其妙。首先,沦为什麽突然释出善意?如果他要放我走,那他偷袭我、抓我到海底牢房的用意何在?其次,为什麽一定要以服侍之名共起居?孤男寡nV共处一室,不但对他,也对自己名誉有损,能避免就应当避免,他为何面对我却如此大胆地提出这种奇怪方案?他为了保护我,非得如此不行吗?再来,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我凭什麽信任这曾经偷袭我的人?
过了半晌,仍不见锺晴回应,沦揣着不安的心绪,谨慎地朝她瞄见了如他心中所想的样态一一她怀疑我。
两人不再发话,四下便又陷入一片沉寂。
牢房内只有一盏小球灯,镶於天花板,散发着鹅hsE微弱光线。廊外地上一点一点清绿sE小光点,沿着各个牢房外头,远近拉成一条条如叶脉般,莹着奇异光芒的路线。
牢房有扇铁窗,依稀可见水晶阁外围的发光水藻球随海流晃荡,发光水藻球後方,灯火通明的水晶阁,随着晃荡的水藻球若隐若现。而那漂亮的水晶阁中,依稀看到人影轮廓。
一边思索,一边环顾四周,锺晴发现,这个牢房似乎远离了所有海底生物活动的场所。若此地发生了什麽事,就算撕破喉咙,可能也不会有人来拯救。想到这里,锺晴不禁打了个寒噤,将视线移回沦那奇妙的悲伤神sE里。
他为什麽需要难过?是察觉到我在防备他吗?但他才刚无情地从海边偷袭我,用他那媚惑人的双眼夺走我的神智,抓我到这海底世界牢房里,做出这麽样残酷地人,怎可能为自己的猎物产生怜悯之情,而难过至此?他到底在想什麽?
完全理不出个头绪,眉眼间流露悲伤神sE的沦,用那柔如抚m0毛毯般舒服的嗓轻柔地说道:「抱歉,吓到你了。」
&麻感瞬间窜入脑门,锺晴看着沦缓缓起身,倒x1了一口气。
沦游向了门口铁门处,眼神带着犹疑,垂眸回身,嘴尖微微颤动,好像还想说什麽话,但最後却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游出牢房,将牢房铁门锁紧,离开了锺晴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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