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当初训练我,让我逐步成长的训练场,然而此时却有新的问题找上了门。

        在训练场的门口我捡到了一封信,信中是这麽叙述的。

        「致分水流训练场

        场主柏振的离去我们深感遗憾,不过规定还是得照规定来走,我们要请你们训练场在两个礼拜内,派出一位足以胜任场主的人过来皇城接受测验,否则将撤除该训练场的授课资格。

        ——芬里尔王国训练场管理委员会敬启。」

        这次我无法借助任何人的帮助,必须就我自己去面对,我穿戴着我的腰包,以及师父与爷爷赠予我的四把八斩刀,前往皇城。

        南元二〇四一年8月19日上午十一点

        皇城三楼军队练习场

        一进入皇城我便拿出了信,随後守卫将我带到三楼的一个房间,房间的结构与在学院的实战测验场地相似,由泥沙所铺成的地板,清理泥沙的出风口,以及放置设备的一排柜子。

        突然有一名男子缓缓的走至我身旁。

        「你来了啊,语歆。」

        耳边传来的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但是与羽洁以及梦境中的那个男人有一点很明显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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