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大华问小伍:“刚刚都拍下来了吗?”
“拍了。”
“两个人都露脸了吗?”
“都露了,”小伍摆弄着他手里那个红外夜视DV,yu言又止,“不过我们这么g是不是不太好......”
“g都g了,还他妈管什么好不好?!”大华粗鲁地把DV抢过来,查看刚刚拍摄的内容,“现在我们谁也不能信,必须得有筹码握在自己手里才行,你懂不懂!”
小伍沉默了一阵,然后催着大华,让他赶紧先把蒋若言送回去,时间久了怕被人发现。可是大华却冷笑了两声,说急什么,谁吃饱了撑的会来这种地方?接着,他的语气越来越古怪,盯着DV屏幕的眼睛越来越直,“你看陈霄霆那小子多爽多舒坦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你就不想尝尝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看咱们一眼的大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儿?”说罢他一头扎进了配电间,急不可耐地开始脱K子。小伍眼睁睁地看着大华人不要做了偏去做一只发情的公狗,趴在蒋若言一动不动的身T上猛烈地进攻,喉咙里发出近似某种兽类的低咽。终于,一阵短暂而剧烈的cH0U搐过后,他直起身T,用手掌接住了自己的实T。然后他气喘吁吁地转过头,对小伍发号施令:“过来把她嘴给我掰开!”小伍看得浑身燥热,早就不知道良知是个什么东西了。他在黑暗中m0索到那张脸,然后用力地掰开了她的嘴巴。他打开手机的电筒,瞪着一双兽眼看着大华把捧在手里的东西稀里哗啦地灌了下去,然后他也开始解K带。两个人公平合理轮流作业,你方唱罢我登场,一次又一次直到谁也爬不起不来了为止。
事实上,第二天当蒋若言在酒店的套房里醒来时,她还以为这不过又是一次寻常的宿醉。她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出席庆功宴时的礼服,而且脸上黏黏腻腻的,她心想糟了,昨晚连妆都没卸,一周的CPB面膜算是白敷了。接着她感觉嘴巴里又腥又苦,于是费力地想要把身T撑起来找水喝,可却觉得浑身像是少了骨头一样绵软无力。头要裂开了,神经一跳一跳,每跳一次都像有人往自己的头里敲进一颗钢钉。她还是让自己重新躺下,等着头脑中的眩晕慢慢散开。此时她还在心里慨叹,太久没去泡吧了,以至于酒量都退步到了这般田地。
蒋若言是在准备下床的那一瞬间察觉到不对劲的,她的一条腿刚打算落地,下T便像被用力撕开一样传来一阵剧痛,这阵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她眼前登时一片雪亮,继而差点喊出声来。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站稳,更没有办法走路,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撕成了两半以后又重新粘起来的。她决定不往卫生间里走了,因为根本走不过去,于是就在原地开始脱她的礼服,打算自己给自己T检。可是还没有把衣服完全脱掉,她就彻底傻了眼,她记得当年目睹崔晋血r0U模糊的尸T时就是这种感觉——一瞬间汗毛倒竖,接着全身颤抖——她看到自己的内K竟然反穿在身上,上面血迹斑斑。
她再笨也猜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蒋若言开始疯了一样地寻找手机,边找边哭,下T的疼痛也已感觉不到了。她ch11u0着身T把酒店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房间里的电器和各种陈设被她砸了个稀巴烂。手机还是没有找到,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哭声渐渐变成了号啕,号啕再变成嘶哑的g呕。她狠狠撕扯自己的头发,手捏成拳头用力锤打自己的脑袋,然后又cH0U了自己好几个耳光,cH0U得全世界只剩下信号中断一样的耳鸣。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昨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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