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陈霄霆等蒋若言等到很晚，整层楼只有他们的办公区还亮着灯。陈霄霆来到她的工位，变出一杯热腾腾的牛N。她笑了笑，问：“哪来的？”
“楼下买的呗。”他眨眨眼，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蒋老板日理万机辛苦了。”
蒋若言没说什么，无视了他的调笑，一边cH0U出面纸擦了口红开始喝牛N。陈霄霆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这是一个人的心思被另一件事情完全占据，又不得不分出JiNg力应付眼下的社交时才会出现的表情。陈霄霆瞥了一眼她没有及时锁屏的手机，马上就明白了占据她心思的事情是什么，而她也马上意识到对方已经明白了。
蒋若言T1挂在嘴唇上的牛N，先发制人：“你最近有和小穆联系吗？”
“没有。”陈霄霆的好心情消失了，所有的风花雪月千转柔肠都在这个名字被她细弱的气息送出的一瞬间彻底消失了，“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她又喝了一口牛N，“刚刚看到他发朋友圈了。”
“噢。”
“小穆很少发朋友圈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是的，很少发朋友圈，所以呢？她把纸杯晃了几圈，像是牛N里有某种沉淀物需要通过摇晃使之均匀，“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上海吧，毕业这么久了，咱们仨还没一起聚过呢。”
陈霄霆点了点头，意识到此时应该开心一些才对，于是又笑了笑，“好啊。”他说。有什么不好呢？
周六下午，二人果然买了车票动身前往上海。高铁只开了两个小时，陈霄霆的眼皮刚开始打架，就听见广播里的nV播音员捏着嗓子提示道：“列车前方到站上海虹桥火车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