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我今天中午再过来跟你换一下,你回去就好好洗个澡刮个胡子收拾一下自己,听良垣说你最近刚要转正,别太松懈了。」魏宇城招手道:「那我先走了,你嫂子跟乾妹在召唤我。」

        「好,哥路上小心。」

        周赐目送魏宇城出去,低下头重新靠回床边,前额轻轻抵着那消瘦的身形。

        还能为他做甚麽呢?

        战火烟硝已经把周赐消耗得一点不剩了,是良垣用这五年默默亲手把他一点一滴拼凑回来的,可周赐的各个碎块都带着刺,当他好不容易能够再次靠着自己支撑起来时,那双手已经被伤的毫无完肤了。

        他,还能承受自己的付出吗?

        ……

        良垣知道自己昏过去了。

        他感觉生命从自己身上不断流失,而另一种解脱的快感则不断涌入他T内,像是积压已久的沉重从缺口处一次消逝殆尽。

        可突然,缺口被人按住了。

        沉重的感觉再次袭来,可他动不了,他连去反抗那个阻止自己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个压迫感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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