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没到正忙的时候,三人难得在家吃饭,周赐记得自己端着水杯从良垣身後路过时,眼角余光看着他正切着苹果,却突然不知怎麽动作好像僵了一下。
周赐转过头蹙了下眉,却见良垣似乎没什麽变化,只是手上的刀停了。
就在周赐不解时,只见良垣手又突然一颤。
周赐大步走到良垣身後,见他匆忙盖住自己的手,又见到刀上的血,便连忙往旁抓了卫生纸往他手上压过去,边把他按到沙发上去坐,自己去拿了药箱想帮他处理伤口。
可良垣一见到里头的药贴,就立刻cH0U出一条撕开迅速往自己手上缠了过去。
周赐见状正要制止,却见药贴贴上那瞬间,他手指上晃过两道鲜红sE的口子。
他脑子一下当住了。
结果後来只记得自己好像只提醒他消一下毒再贴上,然後这事就这样在心中被埋了下去。
现在想来,要是当初直接戳破他的话,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麽不安了?
周赐冲下捷运站口,好不容易端着电话挤进捷运中,可等捷运都关上门行驶了,电话那头却始终处於关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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