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而且我都洗几次了,发个呆又不会把你厕所砸了。」

        良垣笑嘻嘻地把魏宇城送出厕所外。

        他撑在门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良垣默默将手上的拖把放下来,走到最後一间半掩的厕所门前,推开门看着地上那瓶破得稀碎的香水瓶。

        不知道是谁上完厕所把香水遗忘在马桶盖边上,良垣刚刚一打开门,香水瓶便立刻砸了下来。

        那一瞬间,像是有成堆玻璃渣从耳膜上辗过。

        良垣还记得,之前魏宇城特别问过自己要不要去内场。

        「不行,这样内场的人就会太多了,里面的人也换不出来,又不会调酒也不会认酒跟酒杯,要是给错了怎麽办?」

        「真的不考虑?」

        「不用,我可以。」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自己啊,不行就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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