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周赐微微垮下肩、低着头,有些沙哑道:「通讯器……」
「通讯器怎麽了?」良垣轻声问道。
「……水里,不是掉的,是我、是我把那丢进水里的,我怕有追踪,我怕……会收到消息,可我不想再回去……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见到那些东西……可我不知道会……就……」
周赐说着,压抑的嗓音渐渐变了调。
他无力地看着地板上的转缝,眼眶泛红,拧眉紧紧抱着手上的献花:「如果、如果我有留着,如果我有的话,班长可以得救的,就不用再到那村子去了,可我丢了……我就那麽把它丢了……就因为我不想,就因为我懦弱……对不起,是我害Si他的,是我……」
「那如果今天你没有逃避,会怎麽样?」
良垣言毕,转头看向周赐。
周赐感觉到他的视线,肢T不自觉往旁闪躲了一下,却被良垣牢牢抓在原地:「那我就可以救他……」
「不,如果没有逃避,我们连那个坡都不会下去,我们会在第一时间选择返回军营求援,不但遇不到班长,还可能会被判触犯军法,然後盈盈就要替你承受这个代价的结果。」
「!!!」周赐心头一震,可随即摇头道:「不,判军法是我当初吓唬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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