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赐是真的很想捶当时的自己一拳。
那段时间仗着自己情绪为所yu为,他这病可生的真够金贵。
周赐不是没有想过找时间跟他谈谈缓和一下关系,可先不说由於良垣做酒吧的关系早晚作息本来就不一样,一天里本就没能见到几次,每次的谈话机会要麽因为周盈盈在场,要麽因为他自己犹豫,要麽就是课业忙,所以全都错过去了。
而且习惯冷淡了就发现……好像开始有点拉不下脸了。
结果後来越逃避到现在,才发现已经疏远成这样了。
如今连一句像样的道歉都说不出口,自己可真够窝囊的。
周赐盯着那熟睡的眉眼,凑上前去轻轻往那微翘的唇上啄了一口,趴在床边瞅着他柔声道:「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自己的情况都稳定下来後,我第一个把你追回来,我有很重要的决定要跟你说,到时候我们要好好坐下来谈谈,要是你答应了……你会答应的吧?」
可良垣没有动静,依旧平稳的睡着,漂亮的眼睫随着起伏的气息轻轻颤动。
周赐眸中透着点小失落,可又不禁庆幸,只见他伸手轻轻往良垣脸上的棱角蹭了一下,才轻手轻脚地从房间离开。
隔日,中午时分。
良垣睁眼,从床上坐起来丧着肩呆坐了一下,刚要转身下床,便见到床头柜上摆着那个已经被拨了半条的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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