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甚麽?」
良垣别开视线:「不会……觉得烧伤恶心吗?」
周赐提起自己的胳膊往良垣面前一摆,只见那卷起的袖口下同样有着鲜明的烫伤:「你看我自己都成了这副模样,哪有资格嫌弃你?」
良垣苦笑了下,低声道:「你不嫌弃就好……」
周赐举手发誓道:「怎麽可能?我发誓我绝对不嫌弃。」
良垣有些尴尬地按下他的手,可刚起身就感觉有些凉凉的,往自己身上m0了m0:「我的衣服呢?怎麽只剩……这也是你的外套吧?」
「被我用刀割了,诺,残骸在这。」周赐说着,伸手从旁边拎起那团Sh答答的衣料残骸塞给良垣:「我本来怕要是y脱下来会伤到你,所以就用割的了,但好险伤口没完全黏住,不然这一路上可不好过。」
良垣抓了下手上的军服,叹道:「可惜了,本来还想退伍後留着作纪念……」
「好了,要起来继续赶路了。」周赐笑着轻轻捏了下他的手:「你晕了两个小时,天都已经亮了。」
良垣点头,从周赐怀里爬起身往四周望去。
周围绿荫遍地,没有难闻的烟硝味,没有作呕的Si屍气息,只有平静和自然的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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