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把!扫把给我!」
「妈呀它它它它会飞啊──!」
「是不是男人!我来!让开!」
现场登时一混乱,指挥和躁动声四起,本来平静的宿舍瞬间变得跟群象奔过一样、每个人床位因为激烈晃动不断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颇有种再一步就要整排塌掉的趋势。
周赐正垫着手优闲地躺在床上看戏,可上铺突然传来几声重击,床沿又突然闪过一条慌乱挥舞的小腿,他顿了下连忙坐起来,两三步踩上梯子一瞧。
只见良垣战战兢兢地缩在床头那里,整个人和棉被包成一个大团子,只剩一颗头露在外头还在往两边四处张望。
良垣见到周赐趴在梯子前挑眉看着自己,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把揪在身前的棉被放了下来。
周赐歪头趴在栏杆上,咧着嘴笑道:「你怕啊?」
「也……不是。」良垣拍了拍自己身前的棉被蹙眉道:「就觉得它很脏,不想碰到它。」
旁边不断传来上窜下跳、纸bAng乱棍战斗的声响,乒乒乓乓吵的人不得安宁,好几个本来都睡下的人这下全都被吵醒了,有些甚至还被往旁边床位闪躲逃窜的人群压到疼得哀号。
「打到了吗?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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