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路晏吧,得看着他才行,不然不知会出什麽事。严祁真这样想,下床穿好鞋履要往外,忽地止步,有人来访。不是村长他们,而是宋瀞儿。她就站在门外,发出恰能传入房内的声量唤:「严哥哥,你还没睡?我担心路晏,我们要不要一块儿去看看他,他在人间虽也算得上高手,但他前生的仇家多半不是人,而且这山里实在有些古怪,我不放心。」
严祁真开门,宋瀞儿腼腆微笑跟他说:「路晏不知会不会怪我多事,看轻他呢。」
「他不会和你计较。他只是不习惯有人关心自己。姜嬛他们俩?」
「去村子周边勘查了,想尽量找些可疑之处,多一点头绪。我们分头行事。」
「那走吧。」
宋瀞儿看他没有要用法术移动,也乖乖徒步跟上,乍看只是走路,速度却b普通人都还快,不快不慢维持一定平稳的步调。宋瀞儿跟了一会儿,不时瞅着严祁真的侧颜,她觉得他有心事,她是见惯了他常年淡然无波的模样,尽管此刻他脸上看不出什麽情绪,但她依然感觉他变了不少。
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两人走在深暗无光的山林小径里,宋瀞儿没头没尾问了句:「要是我那一世没融了那把剑,可能也不会害严哥哥你如此为一个人奔波了吧。」
严祁真立刻缓下步伐,停下来静默了会儿,宋瀞儿也急忙停下,紧张瞅着他。前者慎重说:「你,不能对他说起此事。」
宋瀞儿讶道:「路晏他不知道麽?那他以为……」
「我说,剑是我融的。」严祁真神sE冷肃,看得宋瀞儿感到陌生而觉悚然,他又平稳沉定的对她讲了一遍:「事实亦是如此。剑是我融的,只因我而生,亦只因我而毁,与你无关。与任何人皆无关系。你别再涉入。」
宋瀞儿被严祁真霜冷锐利的气势所慑,愣了片刻点头应诺:「我明白了。我不是有意的,就是有点担心你们。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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