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你也流汗、唔嗯嗯嗯。」路晏发现嘴巴黏住,久违的禁言术,严祁真又不让他开口讲话了。

        而且这施术者倒是自己讲了起来:「许多事不是有意瞒着你。在你还未站上三身台面对前生之前,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在那之後,因为你想离开凰山回人间,有些事就更不必去知晓了。我总认为离前生那些因缘是非越远,你才有机会过得更自在、更好。

        路晏,不是所有事情都得执着一个答案,也不是每件事都得求个真相。清清楚楚,或是懵懵懂懂,光Y流逝亦不会等人的。我没有嫌恶你,怎麽可能嫌恶你。你想在人间,我就陪你。至於你的心意……」

        讲到这里,严祁真好像轻声笑了下,那笑声很是无奈。他道:「我没有和男子像情人间交往的经验。虽说这就是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人的事,但我就连从前和人相Ai的记忆也都久远得淡薄模糊了。情Ai之事,若你像我一样度过一、两千年,就会知道那不过是梦幻一场。所以,我还没想明白该怎麽回应你。」

        「唔。」路晏m0自己嘴巴,发现禁言术解除,但他没有应话,只是在思量严祁真讲的事。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着嗓音涩然喃喃:「那你就别想。既是梦幻,你何不陪我梦一场。」

        「路晏……」

        「说实话,我也没经验,没有喜欢过谁的经验。虽然有过男人和nV人之间那种肌肤之亲,但就是金钱交易,不谈感情。我没有非得让你做什麽,是我忍不住就想对你做什麽,但你安心吧,最多最多就是今天在小溪畔那样。」

        路晏真怕吓着严祁真,连忙给保证,实际上他也确实如自己所讲,除了想拉手亲嘴,多的也不敢想、难以想像,甚至有些害怕的。想到这儿他就讪笑道:「我是不是讲太多,反而吓着你啦。可我自己也怕。」

        今夜没有月亮,室内无光,黑暗中路晏一手被另一只大手碰触,一触及就将他手握住。他心里惊喜慌张,还充满疑惑,就听严祁真带着困意低Y:「不怕。我在。」

        严祁真无心之举却令路晏默默的内心激动,後者面向前者侧卧,小心翼翼的攀着对方和自己交握的手将其手臂挽住。路晏害怕被推开,但严祁真就是由着他亲近,他真担心自己喜极昏厥,因此只敢挽住对方手臂睡觉。

        路晏知道人X总有贪婪的一面,可能将来他会想讨得更多,但此刻他能这样碰触严祁真就足够他沉溺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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