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别这麽轻松平常的讲出这种残忍的话啊,多骇人啊。怪不得当初人家仙子要你把剑融了,b剑还可怕的应该是你这家伙吧!」
「我?残忍?」严祁真是真的不解了。「何出此言?」
路晏汗颜,心说这人有时好像心思情感都细腻,但又更像是错觉,其实根本就不能以人之常理、常情去理解。他抿了抿唇,思量该如何解释,忽然马车一个晃荡,他整个弹跳起来,双手作为支撑拍在严祁真的脑袋两侧。
「吓我一跳。」路晏说完要往後坐回位置,严祁真却拉住他一手手腕,将他带到身旁位置,取出一个小圆木盒,盒盖是雕成栩栩如生的花,盒里装着淡h油滑的膏状物。严祁真说这是在药铺隔壁的店家买的油膏,用狮柚做的,天气虽然回暖,但春寒料峭,这东西就是搽在皮肤上,不仅防止乾燥又有香气。
路晏问:「那家店不是专卖姑娘家胭脂水粉的?」
「不,也有卖给男子的。」严祁真讲得认真,拿中指指腹沾了些许柚香膏就往路晏唇上抹,念道:「你嘴巴都脱皮了。」
「唔哇!」
路晏吓得跑回原来位置坐,斜眼视人:「你g嘛?恶心Si了。」
「呵,大惊小怪。」严祁真将那东西递出,告诉他说:「你自己擦吧。这本来就是买给你的,我用不上。」
「……」
「怎麽露出这样古怪的表情。难道是误会我有龙yAn之好?」严祁真取笑他道:「真是想多了。以我的岁数早就能当你老祖宗了,哪怕吕素还在,也是我的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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