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纷扰谈话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接着,随着谈话声渐渐淡去周遭陷入寂静,他听见泰洛忒的声音。
那沉稳冷漠的话声总是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也许该说那至高无上的尊称才对。
从很久以前,他就没怎麽听过身边的人叫自己的名字了。
「陛下。」
「陛下?」
不可能,绝对是听错了。泰洛忒怎麽可能在旁边呢?那一夜在天镜湖畔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後,他早就将泰洛忒从自己身边驱逐了。就算没有直言,想必凭他自身智谋判断,也能明白自己话语中所代表的意义。
他摇摇头,蜷曲身T将头埋在双膝之间,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脑袋、掩蔽周遭的一切。
现在的自己在那些人眼里看来一定狼狈不堪,可笑至极。
他们为此时此刻的情景不知已经等待多少年。这样的事情终有能实现的一天,却从来没在他这位王的认知里有过一丝一毫的可能存在。
这,一定非常可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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