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伸手捏住裴长卿的下巴,陈萍萍把人拖到自己面前,声音中隐隐包含着警告的意味“我现在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其他男人的名字。”

        一句“陈萍萍你是不是过分了”被活生生地卡在嗓子里,裴长卿安静如鸡的点点头答应:“好,好的呢。”

        我不能生气不能着急不能激动,要学会照顾老年人的心情。这句话反复地告诫了自己好几遍,裴长卿这才努力的放平了心态。

        就这样又连着过了好几天猪一样的生活,裴长卿在某一个陈萍萍并没有按时来到的傍晚,看到了翻窗而来的苏拂衣。

        从昏昏欲睡的状态瞬间清醒,裴长卿在一边表示要小声说话的同时用丰富的肢体语言表达出了她对于此时看到了苏拂衣激动的心情:“呜呜呜小师叔你终于来了。”“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我时间很短,咱们长话短说。”刚一落地就看见了仿佛在搞行为艺术的裴长卿,苏拂衣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镣铐,裴长卿低声问道:“小师叔,我记得好像以前我在哪儿应该见过这个,你那边有没有可以把这玩意解开的办法?”“他竟然给你用了这个?这是多怕你跑啊。”走上前蹲下来握着裴长卿的脚踝左看右看看了半天,苏拂衣忍不住挑起了眉毛“这玩意我见过是见过,但是想复制出一把钥匙来还有些困难。”

        “那钥匙这方面我自己想办法。”没说过多的废话,裴长卿拧着眉头,接着问道“阿泽那边情况还好?”

        点点头,苏拂衣拍了拍裴长卿刚长回来几两肉的肩膀,轻声安慰:“放心吧,那小子那天早上一看你不在就基本上猜出来了。”舒了口气,裴长卿低头笑了笑,轻声说道:“小师叔快走吧,一会儿他该回来了。”

        “你这几天跟他说想看书,我回头通过这种方式把消息传递给你。”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会被人发现,苏拂衣算了算监察院暗卫换班的时间,站在了窗前叮嘱“你这几天小心点,好好休息。”

        看着苏拂衣安全的离开,裴长卿盘腿坐在床上揉了揉好像因为是睡的太多,所以导致有些胀痛的额角,轻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