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前行的岳平川察觉李汝鱼没有跟上,回头看着呆站在那里的少年,“终究还是少年人,没有足够的心细。”

        说完扬起手挥了挥衣袖,“毛秋晴和酷吏来臣俊,一眼就看见了这些。”

        袖口银丝走边,纹绣如蟒。

        世间衣衫绣蟒者,开封仅一人。

        说完笑了起来,“来臣俊以为我要对你们下手,估摸着此刻正在盘算着如何逃出开封城,倒是毛秋晴勇气可嘉,悄然提了绣春刀跟在远处。”

        这位坐镇北方的大凉重器,和狄相公截然不同,总是随和的笑着。

        虽然笑意多犀利。

        但终究给人一种很平易近人的错觉,实际上开封无人不知,这位王爷笑的时候,大多是他心情很差的时候。

        李汝鱼回首望去,并不见毛秋晴身影。

        身着蟒服的岳平川依然负手,自信睥睨,“走吧,我对你们并无恶意,至少对你没有恶意,来臣俊和毛秋晴么,看心情。”

        在开封这一亩三分地上,那两人在自己眼里,蝼蚁般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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