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没人说得清楚,不过房十三心中隐然有个猜想。

        只因宁浣有病。

        一种心病,据说当年差一点就香消玉殒,然后范夫子从外地来建康,靠着微薄的钱财,竟然在建康做了几单大生意,成为炙手可热的商贾。

        其后又诡异的散尽钱财,跑到宁府去当一个夫子。

        也是神了。

        范夫子去了宁府后,宁浣的病就好了,以往隔三差五发作一次,范夫子去后,一月两月才会偶然发作,这当中有什么诡秘,就连宁鸿都莫名其妙。

        李汝鱼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阿牧和范夫子之间有什么关系。”

        房十三神色奇怪的沉默着。

        李汝鱼又道:“韩某人那边怎么样?”

        房十三道:“府兵尽出,建康青龙会似乎有所忌惮,不敢再有丝毫过分行为,不过暗地里的刺杀械斗大概是没跑了,这几日咱们县衙得忙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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