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却没有跳进坑里,认真的说道:“陛下为天子,计天下子民,亏一人可,但不可亏天下人,可死一人却不能活天下人,意义何在?”

        妇人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丫头聪慧至此,竟然一句不提李汝鱼,知晓她心思,妇人也不恼,“你可问过谢尚书意义何在?”

        小小倔强的仰起头,“祖父说了,意义在天下,但在小女子看来,天下的意义,都不如小女子心中的意义,是以想问陛下,为何不挽之?”

        我心中的天下,是那个人。

        他就是我周小小的活着的意义。

        妇人有些动容,旋即有些哭笑不得,天下大事,岂可以和儿女私情并论,“朕知你心思,但有些事站在朕的角度,没有大小之分,所以呢,你说什么都没用,你要骂朕是昏君也好,朕都恕你无罪,不过有一点朕要说在前面,你骂朕,朕就将气出在他身上。”

        小小一脸恚怒,“你……”

        妇人呵呵一笑,拾步下阶,抚摩着小小的头顶,“朕和你一样,也很担心他,所以别闹了,好好等着就是,他会回来的。”

        小小默然不语,眼睛却红了。

        妇人看着跪在地上的谢琅,笑眯眯的,“谢尚书,家风甚好啊。”

        谢琅抬头笑了一笑,假装糊涂,“谢陛下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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