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平时还没有看出来,这件衣服蛮适合安吉拉的,不适合幽羽。”陆云笑了声,伴着灌入咽喉的酒很快的呛了起来。
“陆云,我发现自己并不是很了解你呀!”苏哈的肩膀撞了撞陆云,他下意识的去看了眼吧台边上的琳达,那才是奇耻大辱,至少要比安吉拉的夸张。
“苏哈,紫荆花王朝的宫里布满铁荆棘,我就是笼子里的一只鸟,有些时候必须要找些乐子,否则会疯掉的。”陆云眼神沉了下去,他不像眼前这位北陆的世子,生在草原上拥有自由。
紫荆花王国的贵族没有自由,特别是他这种出生在雄狮之家的孩子,爪子要是不够锋利,那么面对的就是被撕碎的结果。
“还有什么词?”苏哈注意到了陆云沉下去的眼神,他觉得有时候陆云的眼神很孤傲冷清,比北陆的狼还要孤傲。
“阳春白雪,管鲍之交....”
陆云笑了声,他说着从少年们嘴里听来的隐晦之词,回想起春祭时期的洛城古道,那时候樱花会铺满青砖,打扮好的女人们就踩着花瓣从楼阁下走过,他们俯下身子就可以看到女人们细长嫩白的脖子,以及胸脯处的一抹雪痕。
“管鲍之交...”苏哈皱着眉头,东陆的文化要比北陆悠久,这是形容知音之交的词,他不知道为何这样的词会用在女人身上,他想问又将咽喉里的话咽了下去。
“你们北陆呢?看到好看的女孩们会说些什么。”陆云接过苏哈递过来的酒,他喝了口,扭头看向苏哈。
“呦呦哟,然后吹口哨扬马鞭。”苏哈回想起壮硕的男人坐在骏马上面对着女人的情景,他舒了口气,语气之中带着丝恍然,“再然后扛着女人进帐篷,若是女人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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