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惠走后,梵希瑞忍了好几天的话终于问出口,“依依,这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受伤的?”
“大海他们没告诉您吗?”梵芸依还以为父亲问过自己的那些队员了。
“我没问,他们也没有主动和我说,你们手底下的这些人嘴也太严了。”梵希瑞其实对女儿手下能有这样遵守纪律的队员还是感到很高兴的。
“我在掩护城里老百姓撤离的时候,入了敌人的圈套,被他们的炸弹震伤,队员都被我派去搭桥划船送百姓过江,还得好好想想大海他们救了我。”梵芸依没有说太多,事情已经过去了,说再多也只会让父亲担心。
“什么事到了你这都这么风轻云淡,你这是跟谁学的?”梵希瑞直觉这事不是女儿说的这么简单,他也不再多问,孩子大了,不好管了,不过说实话,从小到大,他也没能有机会说教女儿。
“有其父必有其女。”梵芸依笑着回道。
梵希瑞乐得笑了。
“爹,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好。”
“这次出去,有三个队员没能回来,是我做的不好,您带上抚恤金和礼品去慰问牺牲队员的家人,您告诉他们,他们若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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