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该死的临川,要不然师尊现在已经上来

        早知道今天就应该下手再重些,直接打散他的神魂。

        “九卿怎么了?”发现小徒弟不太高兴,陈言这才上了床。

        “师尊今晚……不做些什么吗?”云九卿睫毛颤了颤,耳后染上一抹红。

        心里却是想着:明日趁着师尊不在,要把耽误了他好事的临川弄死,而且不能让师尊察觉到是他干的。

        陈言哪知道云九卿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只觉得垂着头,露出一段白皙脖颈的徒弟,有些犯规。

        “做什么?”

        陈言哑着声音,故作不知。

        “嗯……嗯……”云九卿支支吾个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脸越来越红,像个煮熟的虾子似的。

        陈言戏弄的压在了他身上,挑起他一缕发丝,“怎么还结巴上了?舌头坏了?师尊检查检查。”

        “唔……”云九卿头一回知道还有这种检查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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