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扶额,这个傻孩子,就是跟谢毓在一块,他才不放心呢。

        果然,齐三话音刚落,齐云楚咬牙道:“好,好的很,本世子的书童,出去一趟就成了旁人的尾巴,简直是不知所谓!”

        赵凝委屈的眼泪瞬间跟绝了堤一样哗啦啦往外流,捂着脸哭着跑。

        待她哭着跑回屋子的时候,人已经冷静下来。她擦干净眼泪,对着空旷的屋子厉声道:“你去守着那小哑巴回来的必经之路,给她点颜色瞧瞧!”

        她话音刚落,得了命令,身着黑色劲装的暗卫不知从哪里出来,向她行了一礼,迅速跳出窗外。

        ……

        书房里。

        言溯叹息,“她好歹是你嫡亲的表妹,年纪小,你哄哄她,这事儿就过去了,你这一出借题发挥又是何必?”

        齐云楚已经完全没了下棋的心思,低垂眼睫把玩着手里打磨的圆润光滑的棋子,道:“哄的了一时,哄不了一世。正因为她是我嫡亲的表妹,我才好让她知道,我从前不喜欢她,往后也不会喜欢她。一个男人若是不喜欢一个女子的时候,心肠便如我这般硬。”

        言溯没有言语,良久,才道:“夜深了,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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