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不识……”凌花低低自语。
屈子如扇子轻点,缓道:“时人不识凌云木……原来是这个凌。姑娘好诗文?”
凌花嗤嗤一笑,转过眼看屈子如。
“爷瞧奴家像是好诗文的?”
屈子如淡笑摇头,“不像。”
凌花抬手,葱尖手指勾在屈子如的衣领上。
“爷若是喜欢这一口,楼里也有。”
屈子如抬起扇子,轻轻隔掉凌花的手指,又顺势将扇子伸进凌花的衣襟里。凌花穿得本来就少,又松,被扇子一拨,轻飘飘地滑落肩头。
“喜好哪一口,我们明白得很。”
凌花也不动了,任由屈子光和屈子如将她拨了个干净。而后屈子如轻轻一抱,将凌花抱起,放进木盆。
凌花宛若无骨,抱着屈子如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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