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们的年段的段长,学校的很多项目他都有参与甚至是负责,并且从中捞了不少油水。”左清河解释道,随后问道,“怎么样?”
“可以,”墨曦点点头,“我明天会大闹一场。”
左清河笑了笑,“看来,就算没有我们插手,你也早有计划了?”
墨曦没有回答,而是道:“既然他是个双面间谍,必然是个很谨慎的人,所以我认为我的表演从头到尾他都不会登场。”
左清河也拿起桌子上的水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道:“这也会是我们很好的动手机会,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的时候。”
“我有一个要求,”墨曦举着杯子顿了一下,沉声道:“待我的表演结束之后再让他发生意外事故。”
“这会令我们动手的难度大大增加。”左清河皱了皱眉头,“没有人做些事情需要付出些代价,你只会让一些人怀疑罢了。”
“不,”墨曦摇头,“我不想要接踵而来的种种试探,并且恰恰相反,你们的动手会更加顺利的。”
“顺利?”左清河疑惑道。
“人的警惕性是有限度的,和弓弦一样,不会无限制的紧绷着,不然就会断掉。时刻保持警惕,那对人会是一种非常大的负担,并且基于你们也不是普通人的事实上,压力会更大。”墨曦解释道。
“你想说明什么?”左清河在手里摩挲着质地光滑的茶杯,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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