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
杯盏被摔碎在地上,桌椅被人踹翻,到处一片狼藉。
田老爷子气得胸口疼,他喘着粗气,怒目圆睁,“老夫自入朝堂,从七品编修做起,谨小慎微,老实本分,这才有了田家现在的风光,临到老了,却犯了糊涂,小觑了老二,反而高看了你这个蠢货?!”
田母在一旁老实的跟鹌鹑一样,田蓉也低着头抹眼泪,一声不吭。
只有田父,他向来自视甚高,又被田老夫人宠着长大,人到中年还是一副受不得气的性子,当即嚷嚷开了,“你嫌弃我,那你去找老二啊,看他给不给你养老送终!他是不蠢,可他没良心!哄骗自己的侄女欠下巨债,自己卷了钱就跑,他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
田老爷子身体颤抖,气得面目潮红,“混账,混账!”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田父撇过头,气冲冲道:“有老二这个儿子,当然家门不幸!当年你就该给老二那下贱娘一碗堕胎药!现在好了,他一个人逍遥自在去了,留下我们吃苦受罪!”
“你,你……”
田老爷子心绞痛,感觉身体都摇摇欲坠。
“爹,你也别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老二就不是个好东西,连自家人都骗!我们就应该把他从族谱上剔除,然后去官府告他,就告他……告他盗窃!对,就是盗窃!席卷家中财物,丢下老父老母,再加一个不孝之罪!爹,你不是认识京兆府的人吗?让他们把老二抓起来,这样我们就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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