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们等一下就要回去学校了。」

        刘安诗说,而刘父在前院浇着花,花草都欣欣向荣。

        一早起来,火腿煎蛋吐司就摆在桌上,看起来是亲手做的Ai心早餐,一问之下还发现她从小到高中早餐几乎都是爸爸弄的。

        所谓新好男人莫过於此,严辉简直不敢相信,她们家从来没有一次自己做早餐,都是睡到错过不然就是有人出门顺便买。

        完全不同的生活型态,成就完全不同的人。

        严辉看刘父悠哉的浇花,看他拎着水管哼着歌,晨光下那些水珠都在闪烁。

        回头看到刘安诗,还是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事实上她刚刚跟她讲话都是这样恍惚,彷佛她们之间有隐形虫洞,声音总要过一两秒才会进到她耳里。

        「嘿,乐乐多大了?」

        严辉SaO着那胖胖的肚子,并且回头问,但刘安诗好像没有听到,还是缓慢的咬着吐司。

        严辉只好继续放空服侍那只狗,然後等待。

        「……啊,牠今年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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