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会就是你自取灭亡后再接再厉的第15次了。”爱梅特赛尔克的长袍在亭台边沿摇摆着,他慵懒地驼着背,指腹发出“啪嗒”的声响。
等我回过神来,几束迅猛致命的魔法凝聚的长矛已经穿透我的肩膀,我被狠狠地钉在白柱,仿佛遭到挟制的兽类。
湛蓝透光的眼珠颤动着,因疼痛而忍耐的冷汗从额头滑落,我的口内咳出温热的血。
更为温暖而宽大的手掌隔着白手套,它在我脸庞厮磨,而面前的男人神色哀悯,仔细看能清楚地见到他眼里的厌恶轻蔑。
“太脆弱又那么愚笨,你这样坚持不懈的理由是什么?如果说是为了讨伐我以此保护你的友伴们和这世界,那么你所做的只不过是拖延毁灭的时间,完全不具有任何意义。”
爱梅特赛尔克仿佛见到愚蠢的动物,他的目光漠然而平静,浅金的虹膜像审判裁决的天秤所落下的一柄金刃。
爱梅特赛尔克是游戏里后期的最终敌人,然而我在游戏中期就已经来到这处后期地图,每天来此挑战这在剧情里注定会使得世界崩毁的敌首。
要说原因的话......我想应该是某种隐秘的不可说的秘密。
每当喉咙被扼紧,颈骨断裂的声音就像是登顶的乐章;每当胸腔被炸裂,内脏流淌的姿态就像是涌流的喷涌;每当心脏被贯穿,肋骨的折损就像是白纸写满的爱欲。
陶醉在被杀害的快感之中,我的躯体,我的精神,我的欲望都在这种食髓知味的体验忘我地流连。
"只是想要这样做,就当作对我能力的挑战。另外,我也很想你了。"我咳嗽着说出这句话,肩膀的伤口被男人的拇指摁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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